蘇父最終答應了他,唯一的要求是必須等到蘇斐大學畢業。
然而,這場婚禮讓顧鳴錚成了a市最大的笑話。
蘇斐已經不再是從前被他養在玻璃瓶里的脆弱玫瑰,他學會了玩弄人心和恃美行兇。顧鳴錚的逼固然好操,但若是要他從此收心實在不劃算,再加上這個男人過于強勢冷酷、難以掌控,蘇斐并不想同顧鳴錚做對恩愛夫妻。
不過蘇斐還是顧及兩人多年情分,不想鬧得太難看,所以他暗中買了機票準備先去k國避避風頭。
當他拖著行李箱走進候機室的一瞬間,蘇斐直直望進一雙鈷藍色的狹長眼眸里。同從前相比,蘇斐已經長高許多,只比一米九的顧鳴錚稍稍矮了一些。但他畢竟學的表演,外形姣美纖長,同強壯健碩的顧鳴錚站在一起時便顯得格外柔弱。
“蘇斐,你找死。”顧鳴錚沉沉地凝視他,神情冰冷而陰戾:“……跟我回去。”
蘇斐嗤笑一聲,細長柳眉高高挑起,冷聲道:“你他媽別在老子面前發瘋!”
“這個狗屁婚禮你愛辦就辦,反正我絕對不可能娶你……操,顧鳴錚你就是個神經病。”
神色幾度變幻,蘇斐忍不住低咒一聲,厭惡至極地移開視線。他現在算是看清顧鳴錚了,以前那些溫順卑微的形象全他媽是裝的,這個賤貨簡直就是只四處咬人的瘋狗!
被他囚禁的那段時間,只要蘇斐稍微流露出一點兒想逃跑的苗頭,顧鳴錚就要發癲——要不是蘇斐從小練拳,雖然外表纖弱但實際上力氣極大,說不準還真有可能被顧鳴錚活活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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