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破門而入時,蘇斐正抱著身下嬌軟omega的腿準備提屌入洞,一聲巨響傳來。蘇斐一把推開嬌喘微微、雪腮粉紅的小o,煩躁地拎起褲子就轉過身,冷笑道:“你他媽逼癢了自己找根雞巴捅,能不能別煩老子?!”
一溜兒的黑衣保鏢立在門兩旁,恭敬地簇擁著從門后大跨步走進來的黑發男人。
男人容貌英俊至極,眉目深邃、輪廓硬朗而鋒利。寬肩窄腰,裹在西裝褲里的一雙長腿健碩結實,被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線條。
他身量很高,目測接近一米九,強壯而又偉岸,豐滿厚實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幾乎要撐破襯衫扣子。即使穿著妥帖昂貴的手工西裝,男人也絲毫不見文質彬彬,更像會隨時拔槍殺人的暴徒。
他淡淡睨了蘇斐一眼,抬手接過屬下遞上的雪茄煙。豐潤飽滿的鮮紅唇瓣含著煙葉,晃蕩著綿綿春水映在男人鈷藍色眼珠里,仿佛冰層下洶涌澎湃的海浪。濃黑劍眉微挑,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夾緊煙蒂,漫不經心勾起唇角:“老公。”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帶著股沙啞性感的黏膩嫵媚,他低低笑起來:“老公,你要操逼我又不是沒有,何必來外面找些不干凈的婊子。”
“操,顧鳴錚你他媽神經病啊!”蘇斐系皮帶的手一頓,登時滿臉嫌惡地皺起眉。隨手抓起床頭柜上的煙灰缸就往顧鳴錚頭上砸去,嗤笑道:“你那口爛逼松得連雞巴都裹不住了,騷水比最下賤的娼婦都多,老子看了就反胃。”
顧鳴錚微微側過頭,煙灰缸帶起的風流拂過雪茄,在空氣里沁出苦澀厚重的灰琥珀香氣。猩紅舌尖頂著濕潤的煙蒂,男人英俊深邃的臉孔上倏爾露出笑顏,聲音很溫和地道:“蘇斐,你別惹我發火,我藥落在車上了。”
“……哈,你自己本來就是個欠操的賤貨,還不準人說?”
蘇斐最煩這婊子做出副清高姿態,結婚七年讓他無比作嘔,穿好衣服就準備帶著縮在床上的小o離開。
結果手還沒碰到小o,顧鳴錚就陰惻惻地威脅道:“嬌嬌兒,你敢碰他一下試試?”
青年美艷秾麗的臉孔霎時沉凝,笑聲更冷:“我他媽就碰了你能——”
顧鳴錚淡淡打斷:“把那個賤人綁到那兒去。”他抬手指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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