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銀灰色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層灰,晦暗而深沉的視線聚焦在傅西絕白的發亮的脖頸上,感受到放在自己背后的手變得溫熱起來之后,他才用晦澀的聲音說。
“如您所愿,殿下?!?br>
“嗯?!比允菓醒笱蟮幕貞?。
傅西絕重新站直身體,杜波伊斯看見了他勾起的唇角--鋒利的,甜蜜的利劍,他的手沒被直接甩開,而是沿著手臂的曲線向下滑碰到了柔軟的指尖,帶有他溫度的指尖劃過他的掌心,正如劃過他的背,很癢。
他不動聲色的捻了捻手指,站起身來開門。
淺白色的光芒從門外朝里面擠,照亮了從進門起就呆在一個陰暗角落的菲德爾,他也跪著,卻不像其他人一樣筆直,他稍稍弓著身,那些一貫帶有的攻擊性消融在了甜蜜的信息素里,他似乎正在發情。
可他神色又很迷茫,目光像是落在了其他維度里般渙散,在燈光照進來時,他垂著的頭看清了此刻立在他身前的鞋,他盯著那雙鞋,在這短暫的半天,他已經不止一次的用這個視角看這雙鞋了,這只是雙很標準的聯邦大學制式鞋,為了保障所有學生的舒適性,他們都采用了...!
看見他這個樣子盯著自己發呆,傅西絕壞心眼的加大了信息素發散濃度,精準地朝菲德爾那邊潑去,這并不難,說實話,就像是在腦子里有一個專門控制信息素的開關一樣,可以隨便調節。
,我覺得自己像個灑水槍,就是那種,高壓水槍,你懂吧。,
看著一下子蜷縮起來,臉紅的像是龍蝦一樣的菲德爾,傅西絕不在意的挪開視線,他一邊繼續朝門口走去,一邊朝系統調侃著自己的觀點,
,有人說,當你拿著一把榔頭時,看什么都像是釘子,那現在作為一個灑水槍的我,看什么都想滋一下,也相當合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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