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絕走向建筑的邊緣,想試著摸索一下出口的位置,他的手剛剛觸及墻面,就發現這面墻以他手指為中心向外彌散出光點,那些光點像是放煙花時四散的焰火一樣,閃爍著飄遠了點就泯滅掉,但漂浮的距離各有不同,對比前世可以飄散成各種樣式的煙花,傅西絕想或許這些光點可以組成一個圖案,前提是整個建筑收到均勻而持久的刺激。
又嘗試的碰了幾下,傅西絕就興致缺缺的仰躺到沙發上,他并不著急,因為他肯定會有人知道自己在這里的,菲德爾沒把他領到想見他的人面前,又親眼看見了自己朝這邊走,肯定會去打小報告。
現在的關鍵就是蟲族的自愈能力究竟強到什么程度,不過,說來,自己又沒有把他兩只手一起折斷,先通知一下讓人快點來找他會怎樣!
在他百無聊賴的坐了大概有10分鐘左右,左側的墻體亮了一下,光線從墻體四周向中間蔓延,就像是四個角同時被點燃的紙,燃盡后組成了一個他在藍色旗幟上看見過的繁復圖案--帶刺的薔薇與蛇,接著原本半透明的墻體變得完全透明,逐漸消失。
林星哲帶著幾個人在墻后出現,他右邊站著一個仍舊保持著觸碰姿勢的軍裝男人,也是棕色的頭發,但是眼睛的顏色比林星哲的更深,像是已經在黃昏時刻的山嶺,但是那本來應該沉靜的眼睛里閃爍著憤怒偏執的火光,倒又更像是被山火侵染過的森林。
他左邊臉頰有著延申到被領口擋住的脖頸上的圖騰,這圖騰不像是紋身一樣潛藏在皮膚表層,而是大刺刺的泛著紅光,像是甲蟲的外殼。
‘挺好看的,算是外骨骼嗎。’傅西絕懶洋洋的看向左墻,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不認識的男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些紋路上。
【是因一直沒有接觸到雄蟲而產生的返祖紋路。】
‘又是因為雄蟲,一窩寡婦。’
氣氛在這樣的對視下顯得有點緊張,畢竟一開始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副馬上要動手的樣子,考慮了一下,傅西絕吸取從菲德爾那得來的教訓,沒直接出手,而是微微歪頭看向了在一邊站著的林星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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