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當他被身下人挺腰肏到爽得直翻白眼,連骨頭都幻覺快要融化的欲火,使他忍不住趴到少年武士的肩上,咬著他柔軟的耳垂既快樂又痛苦地被灌了滿肚子的精液。
楓原萬葉沒有辦法解開手腳上的束縛,全身一切能與外界接觸的感官逐漸變得遲鈍,痛苦不堪的淚水從他被緊緊纏裹的眼角流下。
不該是這樣的……
無論那正在對他做著禽獸不如之事的對象是何人,哪怕是曾與自己有過節記恨浪人武士的仇敵,都不該對他這番凌辱。
他想自己罪不至此,大腦記憶中就連符合條件的目標對象都尋不出來。可既然不該是記恨他的人,那究竟又是誰會對他作出這般骯臟淫亂之事?
“唔……唔唔…!!”被堵住的嘴巴使他連一聲完整的音節都無法發出。
楓原萬葉感到小腹再次冉生起一股失禁的熱意,緊繃顫抖著被身上人用力按壓,如同盯上獵物的蛇將全身體溫微涼的四肢纏繞在他身體的陌路人,渴求難耐地塌下腰身,貼身伏在少年武士的胸膛上。
纖細柔軟的手指繞著他胸前挺立起的乳尖玩弄,楓原萬葉頭皮發麻地感到自己左胸上立起的乳珠被一塊濕熱含水的軟肉卷起不住地挑逗。
少年白皙胸膛上的乳暈被人偶小心包裹起自己的牙齒,全部舔舐含進口中,過分濕熱口腔內里的氣息,噴在那人胸前肌膚時,把一大塊白肉全吮咬成潮紅色。
被他壓制在床上的白發少年越加激烈地掙扎起來,流浪者舌尖挑逗的動作逐漸加快,下身抬腰夾弄的動作也未曾停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