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姜梟被鏈子鎖了大半條腿的身體,整個(gè)人都僵住了:“我……我鎖的?”
姜梟沒說話,身體顫了幾下,又恰好好處地露出自己手腕下的鎖痕。
“沒關(guān)系的,你是我的金主爸爸,你平時(shí)對我夠好的了,只是喝醉酒稍微暴露了一點(diǎn)本性,不礙事的。不疼,真的一點(diǎn)都不疼。”
“你過來。”
姜梟無比驚慌:“還、還要打我嗎?”
鐘嶠:“打個(gè)屁。”他忿忿道,“我又不是暴力狂,你躲什么躲。”
“你給我坐好了。”鐘嶠半跪坐在床上,朝著姜梟的方位挪了幾步過去,然后一手摁住男人裸露的大腿,一手開始拆那些鎖鏈。
姜梟:……操。雖然都是情趣道具吧,但是這小東西怎么真的能徒手拆啊?他力氣那么大?
“你顫什么顫,我是在救你,又不是要揍你。”
“是,我不抖。”姜梟回神,又補(bǔ)了一句,“揍也沒關(guān)系的,金主爸爸你給了我這么多錢,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鐘嶠,“我沒興趣玩sm那套。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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