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所以——我現在不是跟了你了?你身為我的金主爸爸,不該直接豪橫地叫一堆口風很嚴的人立刻趕來幫我拆鎖?還需要這么拐彎抹角的?”
“你懂什么。”鐘嶠下意識反駁,“要是給……嗯知道了,我不完了。”
鐘嶠說的是自己第一次包養牛郎,也是二十多年來頭回離經叛道了,要是真給他老子知道了,那不還是心里有些發憷的嗎。
姜梟卻誤以為鐘嶠在顧忌昨晚上說的那什么女朋友,心頭又涌上一股無名氣,講話時不免沖了些:“哦,怕這怕那呢,昨晚還說我哄著你,公司都送給我呢,原來只不過是借著酒勁夸下海口啊。”
“誰說的,我就是能做主,你等著看吧。”
一會,鐘嶠又滿臉狐疑地:“我真說要把公司都送你了?”
“金主爸爸說不是就不是咯。”
他潛意識里已經這么敗家了嗎?
“算了,先帶你去解決這東西。”鐘嶠趕在姜梟開口前說說,“放心,我們現在去的地方保密性很好的,一會我叫他們送套衣服下來先給你遮遮。你要是想的話,就戴個口罩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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