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舒現在想得很開,日子過一天算一天,他如今的待遇已經是過去不敢奢望的生活了。
對于藺朗而言,曾經精心挑選送上來的衣服終于穿到了盼望的人身上,又身為它的買下者,一點點親手褪去的快樂是無與倫比的。
作為小型鼠類半獸人,靳舒天生骨架偏小,在幾乎能稱作不見天日的下城區生活已久,皮膚白得任誰都會感到羨慕,但這又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隱藏在故作樂觀的表象下。
與藺朗精致到每根頭發絲的外表不同的是,撫過他身體的指腹上帶有一層又長又薄的繭,像是曾經做過什么勞累工作留下來的證明。
一時間將靳舒白皙細膩的皮膚對比顯得更柔嫩一些,僅是拿指尖揉捏過去都會留下一道道斑駁的紅痕,極好欺負的樣子。
在下城區待了這么久還能養出這樣的身子,顯然他被下城區的“家人”養得極好,也一直把自己照顧得不錯,就是性子還是這樣傻傻的,那么明顯的獵人設下的坑,也能一眨不眨地主動往里跳。
盡管自己就是那個得益的獵人,藺朗也不禁為這好騙的小家伙擔心幾分,好在如今只有自己能看得見他,自己也一定會盡心盡力地關好這只小金絲……鼠,不會讓他有任何丟失的風險。
他側坐在金主大腿上,兩顆小巧的、紅豆似的乳尖被人伸手捏住,緩緩向外拉扯,身體又輕又抖地打著顫。即使覺得別扭、不舒服,也只是哼吟幾聲,再睜著那雙清透水亮的眼睛,伸手環住對方的脖頸,大半的重量壓過去,乖巧地把自己送上前去。
“你……誒?”
剛剛被人捻玩了好一陣的乳粒忽然被濕熱的口腔含了進去,那顆金色的腦袋低靠在胸口,乳豆被津液裹著吸吮到紅腫,吐出時還掛著亮晶晶的一點水漬,銀絲在唇角滑落,被人伸手一抹。
白色的三角狀布料被隨意丟棄在一旁,小保姆靠在金主懷里,變成真正的一絲不掛,身下冰雪可愛的性器像玉打磨過的,稱得上一句精致漂亮,小小的一根綴在那里,微微翹起,最后也只起個觀賞作用。
藺朗慣常穿戴的服飾質地略硬,小金絲鼠的下巴先是懶散地擱在肩膀上,再抬頭時臉頰肉都被印出那些深深淺淺的花紋,像是他故意在所有物上留下標記。
“硬……”靳舒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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