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笨蛋!好歹是一只能打工的成年鼠呢!雖然沒有做過但至少也聽說過這些事……
與其被極大可能是肉食動物的上城區雇主當成新晉儲備糧,還不如直接從了,反正賠又賠不起,死也死不了,躺了還能給個痛快。
雇主長得好看又頭發金閃閃,自己也不虧,如果能包吃包住的話,就只是業務多加了一項,從莊園的保姆變成莊園主的“貼身保姆”,還能免了一頓自助餐的錢——最重要的是,靳舒真的不覺得自己能比這頓自助餐值錢,但如果雇主覺得等價的話,那就等價吧。
靳舒是一只性格隨遇而安的鼠鼠,長久以來的目標就是活著,而打工賺錢是為了能夠長久地活著,不會因為哪天抑制劑斷供而失去理智甚至非自愿徹底獸化,只要交易的內容在他的接受范圍內,一切都好說。
在一陣愉快的交談過后,藺朗敲定了新合同,靳舒成功將自己賣了個好價錢,雖然暫時不知道這份工作能不能做到退休,但在看過薪資之后他顯然接受良好,可以無縫銜接上崗,特別有打工人的職業精神。
于是,當藺朗轉身說出那句“走吧”時,靳舒就一路小跑緊跟了上去,還不忘畢恭畢敬地問自己的金主大人:“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呀?”
然而金主大人的回答令他很是摸不著頭腦,只傳來輕飄飄的一句話,笑意漸深:“先幫助你運動消化一下。”
靳舒沒明白什么叫“運動消化”,但他非常懂得一個道理:無論老板要求他做什么,自己能夠做的都只有服從。
他露出乖巧的笑容,低下頭讓金主大人能夠更方便地摸他的腦袋,軟綿綿地應了一聲:“好的。”
靳舒不再提出疑問,像一只如影隨形的小尾巴一樣跟著主人走過了莊園各處,如預料之中沒有碰到過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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