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雩倏地抿住了嘴,卻抿不住一臉猝不及防的不好意思,往后一仰。
步重華順勢撈過他腿窩,一用力把他抱了起來,幾步走到床邊。吳雩一個撲騰從他懷里掙出來,掀了被子鉆進去,把自己卷成個毛毛蟲扭來扭去不讓步重華抱。步重華一伸手揪住被子把人整個拖過來欺身壓上去,有些粗暴地在吳雩露出來的頸子和胸前揉了兩把,幾下拉扯把吳雩卷起來的被子扯掉一半,露出來里面干干凈凈赤條條的一個人,立刻鉆進去不由分說地把吳雩摁在懷里。
一絲不茍的床單被折騰得起了皺,絲滑的床單和清爽的皮膚互相磨蹭的快感太舒爽,吳雩磨蹭了半天才選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貼在步重華身上,愜意地呼出一口氣,不動了。
步重華等他安分下來,才抬起手把人抱住。
“還難受么,頭疼不疼?”吳雩低聲問。
“不算難受,不疼。”
“你傻不傻,不會喝就別喝嘛。”
“你敬我的,不敢不喝。”
“……我那不是敬的領導那一桌兒嗎。”
“你看的是我。”
“那你特么也不能把茅臺當水一口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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