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不太適合用來形容眼下的吳雩。
他就跪坐在流血漂櫓的戰場中央,安靜而虔誠地給懷里的人舔傷。
被血浸透的土地上橫著惡戰后倒地的尸體,有一只手動了動,手的主人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呻吟。
“咯……咯咳……”
吳雩頓了頓,小心地把重傷昏迷的步重華放下,腿因為一個姿勢太久了而有些發麻,失血讓他站起來的時候眼前有些發黑。他閉了下眼,再睜開的時候便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咕……咯……”
他慢慢走過去,腳下是已經被踩成爛泥的罌粟花桿,踩一下就令人牙酸地擠出來一些暗黑的血色,就像這個毒販的呻吟。
吳雩面無表情地走到他身邊,抬起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緩緩用力。
在毒販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抬起手試圖抓住他的褲腳的一瞬間——
咔。
吳雩抬起腳,轉身走回步重華的身邊,重新把他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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