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華給他打開門,說來吧,回家了。
吳雩沒動。步重華保持著那個開門的姿勢,鼓勵似的把頭往里輕輕一撇。吳雩覺得有些不太現實,混亂中突然想起來他離開的時候把一絲不茍的客廳搞得多雜亂不堪。
他像個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壞事的貓,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鏟屎官的臉色才小心翼翼地邁出兩步進了家門。
……我回來了。他小聲說。
步重華在他背后關上門,然后繞過來親了親他的唇角,輕聲道,歡迎回家。
客廳里一切歸置原位,被打碎的花瓶和盆栽換了新的,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吳雩慢吞吞地轉了一圈才走向主臥,衣柜旁的滿天紙片并著其中悠悠落下的那一張照片也已經無影無蹤,仿佛像是一場夢。
步重華的聲音響起,你在找這個?
吳雩回神,轉身撞進步重華的眼睛里。步重華拿著厚厚的一個公文包,看著他說,都在這了。
吳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這個公文包,抬起手雙手接過。
手腕一沉,便是解行二十一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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