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久前擁抱了太陽的余溫。
一切像是幻夢,哪怕是最深的癡念妄想也不敢談及的存在——少年時期的景元突然出現在刃面前。那時刃剛結束了任務,重傷返航,獨自一人在小空間站恢復。就在刃開了一瓶酒時,小景元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后。
“......應星哥?”
景元一向聰慧,貓崽子對于人情緒上的變化拿捏的極準。見他這副模樣獨自在外,也不問發生了什么,也不問現在的景元在哪,只是安靜乖順地坐在他身邊,用那雙恬靜明媚的金眸眷戀的注視他。
多可怕,景元。
刃難以控制心中的惡意,陰暗的憤恨與可悲的絕望。在又一次阻止了景元想要為他包扎后,刃選擇用另一種更殘忍的方式教貓崽子認清現實。
他使用了景元。
“使用”一詞毫無過分,他自認心中并無多少柔軟的愛,手段直接粗暴,單純只是發泄心中那股難以平復的復雜滋味。
以及,些許,或者壓根沒有的當年遺憾,未能與相愛相守的愛人水乳交融就分崩離析的,遺憾。
可是景元沒有痛罵他,沒有憎恨他。景元有足夠的能力反抗他,只要他心念一轉,石火夢身就能割開刃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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