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獨害怕失去擁抱景元的資格,他害怕失去站在景元身邊最近位置的權利。
他失去了。
眼前的情事依然火熱,景元被男人困在墻壁與懷里的囚牢抱肏,像是男人掌心的雌獸被瘋狂打種。景元被快感地獄逼到痛苦的嗚咽,臉頰卻浮現亢奮的潮紅,被不斷撞擊拍打的肉臀順從地配合著男人的抽插,纖細柔韌的腰肢顫抖著扭動,嫩白的腰線上爬著兩個泛青的手印,附著一層薄汗,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香軟甜品。
可應星能品嘗到的只有苦澀,這一刻他無限地共感到了癲狂男人心中宛如死水般僵冷深不見底的絕望。
失去所以絕望,因為絕望所以癲狂。
他僵直站立在幾步之外,看著景元雪白酮體好似紛紛揚揚的落花一般飄落,消失在男人懷中。
他冷漠站立在幾步之外,注視男人因空蕩的懷抱憤怒地捶打墻壁。情事中因欲舒展的臉扭曲,瞳孔中的暴躁瘋狂不像是人類,更像是未開化的獸。
未來。
應星嗅到了淡淡的藥味,睜開眼,看到了丹鼎司病房的天花板,剛睡醒的身體昏沉沉,剛醒悟的結局令他渾身發抖。
“應星!”白珩推開門,身后是丹楓“景元找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