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到底,還做不做了……”
景元費盡全力擠出這句話,總覺得跟隨自己十八年的貞操也隨之而去了。
回答他的是應星輕柔沙啞的聲音。
“當然做。”
隨之,應星的唇就輕輕貼了上來。先是青澀的摩挲,隨后便是稍微大膽一點的含吮,可貪婪的情緒來得太快,哪怕已經將粉色的唇瓣全部含進自己嘴里吮到發紅,也仍然不滿足。
他稍微離開了一點,既是讓身下的笨蛋緩口氣,也是在思考怎樣才能更放肆。
景元沒想到自己這么不經事,只是親了親就完全燒干了cpu。這不成啊,自小成績就沒跌出前百分之一,怎么能在這種地方不及格!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主動親了上去,還笨拙的用牙齒去摩擦應星的下唇,沒輕沒重的啃了應星好幾口,男人直接樂出了聲,悶悶的笑聲帶動了溫熱的胸膛,熏得景元一陣一陣的發熱。明明是人體適宜溫度的房間,景元卻熱得頭昏眼花,熱得想要馬上脫光所有的衣服。
主動權不知何時也被應星奪走,只能再次隨著應星的節奏,從頭腦到舌尖都被肆意玩弄掠奪。
好渴,渴的好像在炎陽下跑了三千米一樣,嗓子干澀的受不了,只有拼命咽下對方的液體的液體才稍微潤濕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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