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下意識把手收回來,放到鼻頭下一聞,才發覺那些液體連精液都不是,單純只是李火旺被他干射出來的尿。
對此,他也沒怎么嫌棄,就只是單純地啥也沒想,直接把沾滿騷汁的那只手伸進李火旺的嘴里,逼他自己舔干凈。李火旺被干得魂都要沒了,自然是來什么吃什么,伸出舌頭就對將士搗進來的、沾滿自己騷臭淫水和尿液的手指又舔又吸。
看到李火旺如此乖巧聽話,將士露出幾絲欣慰的笑。感到李火旺基本把自己的手清理干凈了,他便緩緩把手從里面伸出來,從他口中帶出一條亮晶晶的津液。
他抬起雙手,捧起李火旺脹大的雙胸,瞪大眼睛凝視。那兩顆被公豬調教好、打上乳環的肥大乳頭早已充血挺立起來,在初春寒冷的空氣中凍得發抖。
他一捏,還咕啾咕啾地往外噴濺出腥甜的乳汁。
自己的胸部輕而易舉就被別人捏噴了奶,李火旺也沒有反抗,就單單只是紅著臉、張著嘴,吐出舌頭,滿眼迷茫地看他。
依稀記得很久以前,他的老母在他小時候告訴過他:小羊吃奶要跪著吃。
將士扭動起自己的下半身,把盤坐著的雙腿改為跪坐。他小心地抱起李火旺,讓他坐在自己結實粗硬的大腿上,讓他比自己看起來高一點,小穴里被他射進去的精液也被大雞巴堵得更緊一點。
他恬不知恥地把臉湊到李火旺胸前,對著那顆殷紅肥大的乳頭含了下去。
他臟了,他也臟了。這種臟是涵蓋心理和生理雙層面的。
他的第一次沒給他老婆,他不干凈。他拿沒洗的雞巴干李火旺,這也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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