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擇被折磨成如此,最淡定的還屬姜佰卿,他像個冷血動物,甚至對事情早有預料般。
其實早在昨天下午,他猜到了。
別人的房間門口都是娃娃的圖案,唯獨祁擇,他在關上門的一剎那,門變成了木偶。
祁擇的腿被砍下來,不是直接死亡,意料之外。
C級的副本第一夜無人死亡,不稀奇,有人受傷才稀奇。
“柏卿哥,你眼睛怎么腫了?”于鏈道。
姜佰卿道:“睡不好。”
事實是,昨夜與人做交易,春宵一度。
姜佰卿對情情愛愛的方面不了解,他無所謂。
眼光不苛刻,和他胃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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