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銀,”我將他的臉推開,往后退了兩步,“我回來可不是跟你玩這種游戲的。”
“什么游戲啊,”市丸銀攤開手,收斂了殺意之后,彎彎的眉眼讓他看上去要無害的多,只是嘴里說的話卻依然欠揍:“神荼隊員,幾十年拒不歸隊,跟旅禍一起強行突破靜靈廷白道門,重傷守門人,樁樁件件,都能讓中央四十六室立刻將你投到懺罪宮去哦。”
我聽著他的話,逐漸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來。
“重傷守門人?我?”
果然,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莫名其妙的笑出來,我揚起嘴角,捏住面前男人腮邊柔軟的頰肉,用力往外拉扯,“你特娘可真是個小天才啊,銀。”
“疼——”
市丸銀也不生氣,甚至笑瞇瞇的彎下腰來配合著我的動作:“或者我以三番隊隊長的名義,將你收押回本隊舍牢,先等這趟旅禍風波過去再說,你覺得如何呢?”
“不如何,”我收起唇邊的笑,往后退開兩步,歪頭打量著男人臉上的表情,眉眼中也染上些微的冷意:“我說了,有事要辦,銀,想玩也得等我把事辦完。”
“除非,”我挑釁的朝他伸出手:“你能抓住我。”
“也是哦,”市丸銀依舊掛著他那讓人難以窺視到真正情緒的微笑,抄起手站在原地,沒有了進一步的動作,“又有誰真的能抓得住你呢。”
我笑起來,朝他揮了揮手,轉身從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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