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白。
我的曾祖姑奶奶死了一百年都沒這么白吧…
我的目光定在這只手的手腕上,思維莫名的發散開。
誠如我之前所說過的,我對于各種殺氣以及惡意的察覺度并不敏銳,實際上,說是基本沒有也并不為過,所以我壓根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后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破面來。
除開被掐住的觸感外,我并沒有感覺到太多不適,脖頸也未同背后之人所預料那般,發出骨骼的碎裂聲。
我甚至抬了抬下巴,讓自己維持在一個更舒服的姿態。
背后的人似乎是有些奇怪我為什么會這么耐掐,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后又再次收緊,這次他的手指上覆蓋上了一層靈壓。
嗯?
好熟悉。
這種帶著極致陰冷和壓抑,透露出些許絕望氣息的靈壓,我的目光飄忽的落到地毯邊角的花紋上,腦袋里忍不住思考了起來,我到底是在什么時候接觸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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