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沒有急著抬腳離開。
幾秒鐘后,大門被急嗖嗖的拉開,漏著大白胸膛,下巴上胡子拉碴的浦原喜助跟我對上了視線。
我揚了下眉頭,調侃他:“不是說不在么?”
浦原喜助變魔術似的掏出一把小扇子,一邊搖一邊尬笑了幾聲:“哎呀哎呀,孩子小不懂事胡說呢~別介意別介意~快請進~”
“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讓我們說你嗚嗚嗚嗚…”
花釗甚太被握菱鐵齋捂住嘴巴,強制消了音。
握菱鐵齋朝我點點頭,眼鏡上白光閃過。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嚴肅:“好久不見,神荼閣下,幾十年未見您還是如此容光煥發。”
“你也不賴啊,”我朝他比了個大拇指,“鐵齋閣下。”
“別站著了,先坐下再說,”浦原喜助拉過我的手腕,帶著我往內室走去,“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
莫名有種古代被冷落好久的妃子問皇上今天怎么有空翻她牌子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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