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用力抱住我,把頭重重的埋進我的肩膀,沒一會,溫熱的濕意便穿透睡衣落在了皮膚上。
我沒有再說話,靜靜的抱著他。
過了不知多久,一護默默的松開了抱著我的手,但卻并沒有抬起頭,就在我奇怪的出聲詢問他怎么了的時候,突然站了起來,扭身跳出窗外,頃刻間便消失在黑暗里。
我:“……”
哭都哭完了現在開始害羞你自己看看這合適嗎?
日子依然不溫不火的過著,那晚脆弱的一護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他依然風風火火的換身體,逃課,殺虛,留下的只有那個套著一護皮的義魂丸。
一如既往的沙雕,一如既往的猥瑣,不過好歹是被嚴肅教育了,比之前正常了很多。
我撐著頭翻看著漫畫,在看到漫畫里面主角馴獸師收服了一頭豹型寶可夢這一情節時,突然想到起了一些事,便朝著講臺舉起手:“老師,我身體不舒服,想請假回去休息?!?br>
順利的請完假后沒多久,我人站到了一間不起眼的雜貨鋪門外,敲完門沒一會兒,就有人跑過來打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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