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對方的臉上的紅暈連月光都遮擋不住,我真錯覺他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是在打包貨物呢。
我有些無語的抬頭看向這個橘發的少年。
一護害羞又別扭的轉過頭去,一只手仍舊抱著我,另一只手拔起地上的斬魄刀背回后背,卻因為觸碰到了傷口而淺淺的嘶了一聲。
“放我下來,”我像條蟲子一樣在他懷里沽涌了下身體,“我去翻一下有沒有藥,你背后…”
“萬一把你牽扯進這種可怕的事,連累你也受傷了怎么辦?”
一護突然開口打斷了我,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到我的眼皮上,被刻意壓低的聲線聽著莫名有些溫柔:“之前,一直在這么擔心著……”
話語的尾音仿佛嘆息一般,消失在他貼過來的唇間,我在溫暖的黑暗中微仰起臉,反客為主的伸出舌尖,勾住了他微涼的舌頭。
“所以說,”露琪亞抱胸跪坐在地上,腦門上的青筋亂跳:“千叮萬囑不讓我一起跟過去,結果就是這樣回來的嗎!”
說到激動處,她沒忍住直接站起身來,指著一護怒道:“太亂來了!你這白癡考慮過神荼桑的處境沒有!她要是受傷了怎么辦?!”
不,那只猥瑣虛的攻擊只送走了我新買不久的睡衣,實際連我腦袋上的頭發都沒燒掉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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