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擋到我的身前,高大的身形將我整個都掩住,他單手拔出斬魄刀,刀尖直指那只虛,聲線低沉冷凝,“怎么不說了,遺言就那么點嗎。”
“嘖,這么快就趕來了么,礙事的死神,”虛甩了甩自己的舌頭,巨大丑陋的身體往地上伏了下去,擺出攻擊的姿勢,“趕著送死也沒關系,等我先吃掉你,再去料理神荼。”
“呵呵…哈哈哈哈,”我聽著這只虛的話,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聽聽這是什么驚天帶笑話,一只丑陋的、弱小的虛居然要綁架我到虛圈去當禁臠。
我笑的肚子都有點疼,感覺自己眼角都微微有些濕潤,便抬手抱住一護的腰,感覺到對方整個人都是一僵,我將臉埋在他的后背蹭了蹭,聲音有些悶悶的:“抱歉,真的是沒忍住,我已經很久沒聽過這么搞笑的笑話了。”
形似鯰魚的虛暴怒,張口又是好幾口濃痰噴出,一護反手摟住我,快速地跳起閃避,虛見狀也跟著跳起,同時接連噴出幾口酸蝕的口水來,堵住了他的閃避空隙。
一護眼見避無可避,索性抱著我轉過了身,用后背攔下了一坨綠色的粘液。
滋啦滋啦的腐蝕聲響起,一護痛的悶哼一聲,后背的衣服被腐蝕殆盡,皮膚上接觸到酸液的地方也被腐蝕出大小不一的血坑,看起來有些可怖。
鯰魚虛見狀不禁放肆的大笑起來,“還以為多厲害,不過是個雜碎,跑吧,跑吧,你們叫的越慘,我就會更興奮!”
“一護,”我突然抬手摸上他的臉頰,輕聲問道,“如果我沒住的地方了,你能暫時收留我一段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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