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同一個學校的,還可以吧。」
「那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原來是學校的同學,難怪他跟堤爾一直都沒有什麼生疏感,還這麼輕松的使喚他。
「差不多。」
「所以他剛剛突然離開是很正常的??」我將剛剛想問的問題直接問了出來。
「嗯,他都這樣。不過你一直問他的事做什麼?」銀蓮將酒一乾而盡,直gg的看著我。
「沒事,單純好奇而已。」
「是嗎,你該不會喜歡他吧。」
你從哪里得出這種怪怪的結論啊!?胡言亂語什麼勁。
我看著他,看起來也沒喝醉的感覺。
「你說呢。」我將剛剛喝到一半的啤酒喝完,給了他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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