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允之的夢里,養祖父的囑托不斷縈繞,如難以擺脫的桎梏沉重的令人窒息。
他很想報答養育之恩撐起陸家,但口不能言的缺陷一直阻礙著,他不只一次努力後被放棄,不只一次獨自承受無力感,卻沒有人能夠拉他一把。
就這麼放棄是不是就不痛苦了?反正大婚之日他都準備自縊了,這麼睡去就輕松了吧?
睡睡醒醒間陸允之聽見嘈雜聲。
「為什麼他燒退了,手卻變得這麼冰冷?給本g0ng想想辦法!」
「臣可再開副養身的藥帖,但心病仍需醫心,駙馬爺若再這麼下去,怕是藥石無功?!?br>
「閉嘴!藥帖留下!滾回你的太醫院!」
駡咧咧聲結束後四周靜了下來。
陸允之突然感覺雙手被捂熱著,然後聽見微弱的聲音對自己說著話。
「陸允之,你真的這麼痛苦嗎?你快醒醒,只要你好起來,我什麼都答應你?!故掑\玥的聲音緩緩說道「若要休妻,我也會答應的。」
為什麼她在顫抖?陸允之從那雙溫暖的手中感覺到她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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