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叫蕭錦繁,惠妃所生,大盛行八的皇子。
記憶中白綾飄蕩的夏日,我穿著孝服向往來的陌生人行禮。
我問了阿姊,她告訴我,母妃Si了,就躺在棺槨中。
當年六歲的我只會哭,哭得很傷心。但或許年紀尚小,也或許歲月久了,長大後的我不記得母妃長什麼樣子,也不記得她待我是不是真的很好。
一片花白之後是一道觸目驚心的赤紅。
當皇后千方百計要將趕我去北方封地自生自滅時,阿姊的婚事攪h了。
阿姊臉上被劃了一道無法抹去的傷痕,從眼下直至下顎。婚約的夫家是鄭武侯府,因為無法接受一個丑陋的少夫人,所以堅決退婚。父皇一怒之下將我連同阿姊趕到北方封地,眼不見為凈。
我親眼所見,那道傷是她自殘的,因為她說她必須保護我。
阿姊名為蕭錦玥,行四的公主,長得不特別漂亮,X格也不討喜,是皇室中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我知道,她其實聰明異常只是隱而不發,而且她還知曉某些未來,總是能先發制人。
她的能力只有我和帝師薛實知道,薛實於政爭中Si後,阿姊的能力就隨著我們的離開,在北疆如火燎原般的展現。
離開帝都的阿姊沒有公主身份的掣肘,猶如鯤鵬展翅,肆意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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