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根本理都不理,還索性把整副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我雞巴被壓得沒法挺立,只能憋屈地橫在我倆身體之間射精,就跟個漢堡中間的夾心肉腸似的。
偏偏做愛時的這種憋屈又不全然是憋屈,反而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別樣快感。
沈不虞也不會玩什么花樣,他用什么體位幾乎全靠我引導。
我現在軟得不想動,他就繼續以這種面對面挺操的姿勢干我。
我被干得腦殼發昏,渾渾噩噩之間好想問他一句:師父你怎么還不射?
沈不虞這樣吻著我,我倆呼吸全都交融在一起,就跟不斷吸進催情藥似的。
我腦殼暈得不行,迷迷糊糊中感到沈不虞內射了我。
沈不虞雖然操得猛,但不是那種逮住人就操個不停的作風。
他哪怕在走火入魔的狀態下都仍舊保持了一份克制。
在操完這一次后,沈不虞就抱住我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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