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連呼道:“痛!痛!痛!你他媽輕點!!”
沈不虞現(xiàn)在卻跟完全聽不進去人話一樣,依舊用力含著我的奶頭吸,雖然沒動用牙齒咬,但那兩瓣嘴唇貼著奶子吸得賊有勁兒,完全有種把奶頭都要吸掉的恐怖勢頭。
我真的是痛得遭不住,抬手就打他的腦殼,叫罵道:“你輕點,別把老子奶頭都給含掉了!”
沈不虞還是不聽。
我又痛又氣,愈發(fā)用力地拍他腦袋,那感覺就像是在打一頭完全不通人性的野獸。
野獸只顧逮著肥肉咬,不管人怎么打他都不松口。
我沒辦法,想抬腿踢他,但以鐵柵欄的縫隙,我根本沒法把腿伸出去。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曲起膝蓋就去頂他。
結果膝蓋一下子碰到了他那根硬起來的雞巴。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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