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薰同學!他和以往一樣彬彬有禮,坐在歲歲對面溫和地笑著。
小薰說,中子洲演習后他也休養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他和歲歲都簽了機密信息記憶消除協議,所以不記得那次演習的具T內容,只看到積分蹭蹭蹭地上漲。
不知道是記憶手術的后遺癥,還是在那次演習里受了很重的傷,小薰的狀態一直很差,義T數據需要再次校準。
他已經不打算走職業軍人的道路,而是希望憑著足夠高的演習積分進入軍用科技集團工作,成為一名武器學專家。
“倒也不是因為沒人愿意和我組隊才聯系你的。我和你兩次作戰,彼此之間肯定更熟悉些,而且b起其他人,我更信任你。”小薰看出歲歲的顧慮,開口寬慰,“你可是只聽到我的語音波段就敢潛入實驗基地救我的人,歲歲同學很厲害的。”
這一夸又把歲歲哄高興了。兩人一拍即合決定組隊后,小薰提出以歲歲現在的身T素質和訓練計劃,可以試試戰士兼策略專家的職能,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誰來擔任信息調試員?
“我可以幫你調試義T中樞!反正在行動中我們始終是一起的呀。”歲歲提出。
“這樣你的工作負擔會很大。”小薰思索道,“現在熟練的調試員所剩無幾,我們可以降低要求——至少需要一個監控全局的人,負責報告一切意外情況。”
“那……我們先組一個三人小隊,報名試一次?”歲歲腦海里突然有了合適的人選。
“怎么,你瞬間找到調試員了?”小薰被逗樂了。
沖刺賽和真實演習的區別在于,賽事過程中用的是沒有殺傷力的,全程在封閉區域中進行,“敵軍”也是專門安排的角sE扮演,因此危險系數很低。
歲歲想著沖刺賽可以邀請戰斗評級低于學院內戰士水平的校外人員參加,所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