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在大學里跟吳鎮宇那夥人在一塊時的自然松弛,此時獨自一人面對所有指指點點視線的楊崎,渾身豎起堅y的刺,守護自己絕不能拋下的自尊。
「你一個服務生還想告我?可以啊,想報警還是想告我,只要你確定自己拿得出這筆錢?」
那看著就是哪家的有錢少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座,并不把楊崎的憤怒當作一回事。
周圍看熱鬧的觀眾們發出不友善的哄笑聲。
因為沒錢,所以就得被人取樂作賤嗎?楊崎握緊的拳頭不想輕易松開。
這個難堪又僵持的場面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她不知道,只知道這里沒有一個人會來幫助她,每個人都想看她笑話。
但偏偏她就是不想屈服、不想認輸。
「逮著一個nV孩子欺負,這麼惡心人的場面還有人看?」
圍觀的人都在看風向,就算覺得服務生被為難,也沒人想當出頭鳥。
但只要聽到有人出聲,悉悉簌簌地附和聲就會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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