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墜感沉甸甸的像一塊小石頭投入他的心湖。李塬有私心,握住余應慈的手揣在自己兜里,說:“手不冷嗎?這樣拉著你,你就不會走丟了,別害怕。”
暖熱的手心交疊,汗涔涔的,但是誰也沒說熱,沒說濕,余應慈害羞地垂頭。
他從來沒和同齡人牽過手,即使那時候和鐘麗相親,相處,他也從來沒有這種心臟砰砰跳的感受。
余應慈想,一定是天太冷了,把他凍得都出問題了。
外面人聲逐漸嘈雜起來。余應慈很少出門,即使買菜也只在街角的小菜店買東西,不會走遠。
他像個地縛靈,除了家附近哪里也去不了。
李塬捏了捏他的手指,再次安慰道:“別害怕。”
余應慈點點頭,靠他更近了,肩膀貼在一起像落在他肩上的一只鳥。
超市不遠,走過一條街就到了。因為剛過了中午飯點,人并不多。
李塬拉著他慢慢逛。在蔬菜區,把每一個蔬菜幾乎都要放在余應慈手里,讓他摸一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