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應慈聽見李塬的聲音,頓時忍不住了,嗚嗚咽咽地哭起來,攀著他的胳膊就往懷里鉆。
李塬嚇著了,一邊撫摸著余應慈脖頸后的軟發,一邊安慰:“別哭了,跟哥哥說,你怎么了?”
“摔跤了嗎?還是誰欺負你了?”
余應慈哭得喘不上氣,抬起手給他看:“摔跤了,手…手破了…腳也扭了……”
“太疼了,我坐了一會,沒有人來,我好害怕……”
少年哭得鼻頭都紅了,一雙眼睛大大的蓄滿淚花,一眨眼就往下掉。
李塬難得覺得鼻子有點酸,他貼上去用側臉貼貼余應慈的側臉,黏糊著聲音,像在哄小孩,“別哭了,別哭了,乖,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余應慈抹了抹眼淚,說:“謝謝哥。”
李塬心里又軟又酸,把余應慈擱在背上,又輕又快地往家里走。
下午他還想著,要是余應慈也接受不了自己有前科,他就搬走,遠遠看看他也好。但是現在他卻不這么想了,他想要一直保護他。
讓他不要因為沒人在身邊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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