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萍姨店門口時,耳旁都是咔咔的鏟冰聲,萍姨出來迎他,說:“今天怎么來得早?吃過飯了嗎?”
余應慈沒吃過,但還是說:“吃了,萍姨,有件事兒還要麻煩你。”
“啥事兒?”
余應慈把自己想要出租一間空房的想法全盤托出,萍姨應了。一旁鏟冰的李塬耳朵豎得比誰都高。
租房?這簡直是老天給的好機會,他在店里的小倉庫住了快半個多月,那床又窄又小,腿都伸不開,反正要租房,為什么不租他的房子呢?
余應慈看起來也缺錢。
等到小鞋匠剛走,李塬生怕被人搶了先似的,叫道:“萍姐!我正好要租房……”
“哎喲,這不是巧了嗎,正好正好。我一會去跟他說!”
李塬心情好,干活勁頭也足,把整整半條街的冰都鏟了個干凈。萍姨倚著門納悶:“這小子,該不會看上哪個店里的導購了吧。”
萍姐準備晚上跟余應慈說,中午她跟幾個姐們湊在一桌吃飯。
對門大嘴巴看了眼余老板的店,正忙活著換玻璃,壓低聲音說:“哎,你們聽說沒?我有個干弟弟在東風路派出所上班,他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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