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緋冬看著他晃晃悠悠的姿勢,將一聲“好好坐著”咽了回去。他說:“跪床上。”
寧安不知所以,立刻照辦。
此時的寧安臉上掛著青紫色的皮帶印,左手指骨腫脹發青發紫,右手掌心也有未褪去的戒尺印子,下身腳心腫得老高,昨天跪了一下午的膝蓋上也有烏青,屁股更是血肉模糊,整個人像只可憐兮兮的小動物,明明遍體鱗傷,還朝著他露出柔軟的肚皮。
寧緋冬被自己亂七八糟的腦補嚇了一跳,他舀了一勺粥遞到寧安嘴邊,“放松,沒有罰你的意思,你現在不能坐不能站,趴著吃飯對胃不好。”
寧安簡直受寵若驚,寧緋冬這是,在關心自己?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明明是自己討的打,明明一個人時也能忍受,但是被寧緋冬安慰一句,他就感覺到控制不住的委屈,這次真得好疼,他也想要寧緋冬哄哄他,就像現在這樣,一句就好。
看到寧安哭泣,寧緋冬也嚇了一跳,微微攬住寧安的肩膀,低聲安慰:“安安乖,不哭了好不好,這次是哥哥打冤了你,安安有什么想要的,當哥哥給你的賠禮好不好?”,除了挨打的時候,他從來沒見到寧安哭成這樣,于是下意識地用了當年寧安還小時的語氣。
“真得嗎?”寧安將自己縮進寧緋冬的懷里,好像把自己打成這樣的不是這個人一樣,他眼睛亮亮得看著寧緋冬。
寧緋冬將碗里的粥一勺一勺喂進寧安嘴里,算了,就當是這次的補償吧,他提什么要求就答應得了。
“那以后早晚的二十板子,可以請大少爺罰嗎?刑架上繩子綁著好……好難受。”
寧緋冬手上的動作突然頓住,寧安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磕磕絆絆,“可……可以嗎?”
“你對我提的要求就是讓我打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