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凌天佑緊緊地抱著他,在他耳邊憤憤不平道:“我至憎大陸。”
它又一次讓他失去摯愛,不得不搞起漫長又折磨人的異國戀。
凌天佑幾乎是完全不能適應沒有謝竹心的生活,每天都要打電話,要知道他的動態,還要通視頻,看他瘦了還是胖了。
一開始謝竹心也每個都接,因為還需要他幫忙寄證書和一些物品,后來忙著工作之后就不再放任他無理取鬧了。
實在他也忙,吃了年齡和實習經歷的虧,找份工作也不是很容易。
有時茫茫大海中收不到任何回信,謝竹心本就不堅強的心防徹底崩潰,半夜要和凌天佑打視頻電話,凌天佑那邊忙著,開了之后不能馬上聊天,而是捂著話筒和秘書或合作方聊幾句后再回復他。
他不敢讓凌天佑看見自己落敗的模樣,讓堅持功虧一簣,只能關了燈隱在黑暗里,和他說白天自己又遇到了什么事。
凌天佑知道他不太好過,又不敢說什么,只能竭力找點話題分散他注意力。這樣的行為一直持續到謝竹心終于找到了工作,他欣喜若狂,馬上撥了凌天佑的電話。
凌天佑坐在書桌前,一旁還開著電腦,幾乎是立即就接通了謝竹心的來電,他的目光還落在電腦屏幕。
電話里謝竹心興致勃勃地訴說著,這些都是他晚了別人好幾年才有的經歷,只有凌天佑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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