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只是把他綁在椅子上……”
懷里男人冷抽一口氣,刷的坐起身,淚眼婆娑:“給別的狗用剩下的,給我用……嗯嗚。”
麻了,這次是神經麻了。
宋星海癱軟在沙發上,唉聲嘆氣,疲倦揉額角,總覺得自己被當做犯人審問了。
大概是累壞了,宋星海也沒多想壯狗竟然趁機質疑他,給他臉色看。反倒是一反常態脾氣很好地回答一連串lenz沒有安全感的問話。
這些問話放在炮友之間為時尚早,放在確定關系的情人之間還算情有可原。
離白天只有短短三小時不到,宋星海昏昏沉沉倒在lenz懷里,和壯狗同床共枕到天明。
*****
醒來時,宋星海渾身酸痛,腦袋疼到爆炸。
睡覺時總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實在是太困,他伴著細微的噪音睡得也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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