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上拉鏈之前,宋星海把陰莖給他掏出來,從事先開好的孔洞內伸出。然后一點點拉上拉鏈,lenz在光線慢慢吞滅的過程里,激發出人類本能地恐懼。
他的呻吟被關閉在厚實沉悶的膠箱里,只有鼻梁和陰莖挺立地支出黑色膠皮。宋星海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從不斷抖動的陰莖和恐懼到翕張的鼻孔判斷對方內心十足的不安定。
這條笨狗可真是大膽,如果他是什么殺人變態,現在可真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宋星海暫時沒有理會他,反倒是找出攝像機架在對面,直直拍攝著壯狗死死束縛在膠箱,無法動彈只能抖動痙攣陰莖的身體。
膠箱還是買小了,寬度不夠,高度也不太夠。lenz飽滿的胸部在膠箱前端鼓起兩個弧形突起,高調地彰顯著它的存在。
腹肌也貼的死死的,只是箱體比較厚,將肌肉輪廓稍顯淡化。
在宋星海擺弄攝像機的時間里,lenz只能安靜躺在逼仄膠箱內,鼻孔嗅聞著膠體的臭氣,他眼睛無法睜開,嘴巴也被厚實膠皮遮擋,燥熱的身體很快讓冰冷的非生物質升溫,唯有鼻腔和裸露的陰莖能維持在舒服的溫度。
&嘗試著左右移動,可他的手臂稍微挪動就已經抵達距離極限,他能小幅度擺弄腳趾,感受那些油在他腳趾縫中滑動。
外界毫無聲息,他感覺不到宋星海的存在。短短一兩分鐘被拉拽成痛苦的一兩個小時,他煎熬在一絲一毫的感官回饋里。
接著,lenz終于感覺到身下地板在輕微震動,很細微的反饋感都能被他捕捉到,他依舊安靜躺著,筆直僵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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