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滿足了變態欲望的雙性人得意扭動著腰胯,猶如吃飽的毒蛇,閑暇情趣地欣賞起少年被他干高潮的臉。
濕的一塌糊涂的臉,猶如融化的冰川,喪失不可靠近的冰冷,滿是被玩弄股掌的泥濘。
這小子條件這么好,還能遠渡重洋,落在他手里交代著處子身,可見平時確實沒什么社交可言。
宋星海撫摸lenz筆挺的鼻梁,鼻尖已經哭紅了,溫柔描摹對方輪廓,心花怒放,又略帶惆悵。
人爽完,就是會傷春悲秋。
該大的地方不大,該小的地方卻小。
年紀再大一點,或者他再年輕一點,必定會飛蛾撲火和lenz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休息了幾分鐘,宋星海沒打算放過他。送上來的肉骨頭,連骨髓他也要撬開吸了。
說實話,工作忙起來他不覺得有什么。可回到家,空嘮嘮的屋子,對比曾經擁有的鬧熱,真的好寂寞。
宋星海從來沒奢望過什么枯骨銘心的愛情,三十歲生日那天,他就放棄幻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