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日子天氣清朗,大片陽光灑在花園。明明站在繁花似錦內,來人卻陰沉如烏云。
陌生人,宋星海面露疑惑。
來人壓根沒理會他困惑表情,反倒陷入某種獨角戲般,自顧自繼續說著臺詞,字眼淬滿毒液:“光鮮亮麗的友誼,只是用來掩蓋骯臟齷齪的肉體關系。就像今晚的訂婚一樣。”
“關系不一般,你不覺得他們很曖昧嗎?”
宋星海蹙眉,在聽到陌生男子當著他面詆毀冷慈時真的很想揍對方一拳。但他很快冷靜下來,端坐長椅,淡定撣撣衣袖。
他抬頭,對著面容略微扭曲的男人說:“你沒有朋友嗎。”
不是問句,而是陳述。
男人啞聲笑了笑,白皙皮膚漲得通紅,他上前一步,用力攥住宋星海衣領,身上濃烈酒氣熏得滴酒不沾的雙性人身心不適。
“我在提醒你,警醒你,你聽不懂嗎?!蠢貨。”對方歇斯底里低吼,脖頸下粗筋清晰可見。
宋星海感覺男人下一秒就會遷怒用手把他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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