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叫得更大聲,裹在襯衫和外套下的肌膚爬出細密汗液,熱的、濕黏的、將他肚子里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一并分泌出來。
宋星海松開腳,被他踩扁的屁股彈性很好的抖了抖,夾雜著壯男人低聲嗚咽。
“更喜歡做狗是吧。”
褲頭被抓住,一下子撕扯下來,丁字褲的一條線卡在抖動的臀縫內,兩側是紅腫可憐的壯屁股。
宋星海攥了攥手里的重工牛皮皮帶。
聲線惡劣:“那就讓你做個狗,賤公狗。”
&大半張臉貼在墻壁上,呼吸急促,被丁字褲勒著的屁股屁眼濕漉漉緊張翕合,下方睪丸也亢奮淫蕩的收縮著。
他像壞掉的椅子,缺著一條腿不得不依靠著墻根,才不至于摔倒。
皮帶再次劃破空氣,發出尖銳聲音,后臀連最后一層緩沖物也被剝奪,只好直面鞭撻。宋星海先用皮帶寬面打他,這樣打起來范圍大,火辣辣的,接著是棱面,一鞭子下去,lenz整個身體瘋狂哆嗦。
寬面和棱角交替,紅的紫的青的顏色在他屁股上交織,又壯又白的屁股簡直是天下間最完美的畫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