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嗯唔……”冷慈低著頭,緊緊盯著宋星海的腳,瘦長,美觀,睪丸疼到顫抖,雞巴被踩得不成模樣。
宋星海的笑不斷飄在他頭頂,像一朵會譏笑的云。
“好看嗎?”
“好看。”壯狗咬牙切齒,渾身肌肉綻出條條青筋。他發了瘋地盯著那只腳,究竟是被踐踏的憤怒多一些,還是怒極后爽快多一些。
“射吧,獎勵你。”宋星海繼續輕飄飄地說。
碾在地板上的陰莖滾滿灰塵,冷慈狠狠咬著下唇,后背肌肉繃緊,濕紅眉眼對上宋星海漫不經心的笑。
被踩扁的性器官在雙性人鞋底花紋下不規則顫抖,灰撲撲的龜頭前只能瑟縮著勉強濡出些微透明液體,高潮射精卻被硬生生攔腰踩下的感覺異樣難受,幾乎讓下跪在地的男人發瘋。
“什么表情啊,這么可憐的看著我。”修長潔白的手施施然撓抓著男人粗筋賁張的脖頸,笑意不達底的眼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瀕臨破碎的崩潰,反而悠然撓小狗似的繼續逗弄。
“嗬呃……”冷慈看著宋星海,視線變得水霧迷蒙。所有欲望和苦楚化為實質,如同魔鬼一口口蠶食理智。他有一瞬間想將玩弄自己的雙性人撲倒,禁錮懷中,讓他被親自馴養的狗反咬一口的滋味。
念頭萌芽瘋長,在下體驟然松開的瞬間戛然而止。原本堆積在龜頭出撐到幾乎爆裂的精液一股腦噴出,發出黏膩不堪聲響,白精不規則噴濺,像驟然炸開的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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