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主動的。”冷白瓷冰藍色眼珠子下面幾乎要噴出火。
“我不知道?!毙∶倒逡Т?,“反正、反正就是已經(jīng)……!你不要那么兇嘛嗚。”小玫瑰梗著脖子,吧嗒吧嗒掉眼淚。
“你……”冷白瓷欲言又止,將狠厲教育的話咽回喉嚨。倚著墻頭站了會兒,他最后還是在小玫瑰的抽泣中妥協(xié)。
“你沒安裝性愛系統(tǒng),他把你弄傷了你也感覺不出來。”冷白瓷整理思路,盡量柔和音調(diào),“而且這種事不是隨便和誰都能做,陸紹是因為要走了才和你上床的知道嗎?”
小玫瑰搖頭,他不懂:“哪又怎么樣,就是被他操而已,系統(tǒng)不系統(tǒng)很重要嗎,我已經(jīng)把身體洗干凈了!”
冷白瓷咋舌,接著在小家伙倔強眼神中揉揉刺痛的額角。他究竟和一臺機器說這些做什么,他真蠢。
“算了,下不為例。但你要記住,你有主人,別人使用你之前要經(jīng)過主人的許可?!崩浒状裳凵袷疽馑郎闲迯?fù)艙,“尤其是那么私密的事?!?br>
“嗯?!毙∶倒妩c點頭,脫掉衣物趴在艙床上。纖細雪白的身體露出觸目痕跡,屁股完全被撞紫了。
他媽的姓陸的。
從早餐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要不是小宋在場,他高低給陸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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