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瓷臉整個腫脹起來,眼睛鼻子全是水,嘴撐得夸張難堪。宋星海彎腰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有幾分對比。
他覺得這場景很眼熟,即便他空空如也的腦子沒有任何記憶作證,可他的潛意識卻梁山好漢似的跳出來,篤定而突兀提醒他——是的。他操過。他經常這樣操冷慈的嘴。
“他媽的。”宋星海驟然松開冷白瓷頭發,對方經常被他夸贊的柔順短發也沒能引來一絲好心情。
宋星海感覺有些薄怒,晦氣,爽得興頭上突然想起渣男,還代入角色,不亞于吃的正歡,突然從嘴里吐出半只蒼蠅身體。
宋星海抽出屌,又粗又硬的紫黑玩意兒挺在小腹前,濕漉漉的沾滿冷白瓷的唾液。
機器人跪在地上,保持著張大嘴巴的姿勢,不論是牙關,舌頭,甚至被捅腫的咽峽都看得一清二楚。
宋星海彎下腰,冷笑著捏住機器人水潤紅腫唇肉:“你和他怎么就那么像呢。”
“老婆。”冷白瓷勉強活動著被操到僵硬的臉部關節,好在沒有被老婆粗暴對待而下巴脫臼。
他沙啞的聲音像是一陣燥風刮過盛日下的沙漠,干的發澀。除了那一聲‘老婆’,多的話說不出來,只拿那雙濕紅眼睛沉默無聲看著宋星海,待宰羔羊似的等待他的審判。
宋星海在這樣赤城到只有他的眼睛里堅持不了幾秒冷傲,很快,他收斂冷意,掐著冷白瓷唇瓣的力道改為撫摸,宋星海蹲下身,吻輕輕落在掐紅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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