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墨白到現在都沒回應,不會也………
一個念頭剛從腦海深處浮現,就被男人狠狠掐滅。秦嶼揩了一把頭上的汗,忍著愈演愈烈的頭痛深吸一口氣,集中注意力讓植物們鉆進廢墟的縫隙,將沉重的混凝土磚緩慢撐開。
在掀開最后一塊石板時,秦嶼終于找到了單墨白。
“天啊!”
跟在后面的女孩倒抽一口冷氣,驚恐地捂住嘴,秦嶼望著那穿過腹部,貫穿了少年身體,已經被血浸泡成黑色的粗大鋼筋,閉了閉眼睛,將喉嚨里冰冷的戰栗感咽了下去。
“墨白,你能聽見我說話嗎?老師來了,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他跪在石板上,輕柔地握住少年冰涼的手。單墨白眼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有些渙散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身影:“老……老師,這是……怎么了………”
腹部的金屬兇器壓迫到了肺部,讓他說話都斷斷續續地。混著氣泡的血沫從嘴角流出,他臉龐白的就像一張紙,黑的白的灰的,唯一的亮色是他身下那灘越擴越大的血泊。
鳳眼秀鼻的少年躺在上面,像是一支即將枯萎的水仙花。
有女孩發出細小的啜泣聲。
“沒事的,墨白,聽我說。”秦嶼把對方的手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伸手溫柔地將少年臉上的碎發撥到腦后:“只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事故罷了,我現在要去找人來救你,你就在這里躺著不要亂動,等我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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