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第二次了。
秦嶼抿了抿唇,把竄上的火氣用力壓了下去,再次道:“單墨白,嶼海的水異能者很少,前不久在后山覺醒的那幾個現在連最基礎的隔空控制都沒學會,很需要你這種經驗豐富的前輩教導。明白嗎?你對嶼海很重要。”
最后幾個字他特地加重了語氣。這孩子不會聽不懂他的暗示。他想,以他現在的視角只能看見對方光滑的下巴,他反感這種被強迫壓制的角度。
如果對方依舊裝聽不懂,他不介意稍微破一次戒,讓對方領教一下十星異能者的實力。
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止了,外面的鳥叫聲也不知何時消失了蹤跡。在涌動著火藥味的寂靜之中,少年動了動,右膝彎曲,緩緩地跪在了秦嶼面前。
“單墨白你………”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秦隊”
單墨白開口道。
陽光正好從外面射了進來,打在了他漆黑的發絲上,形成一圈淡淡的光環。少年低垂著眼睛,茂密修長的眼睫毛像蝶翅般微顫,在高挺的鼻梁兩側留下一小塊暗影。
如油畫般美麗的場景讓秦嶼呼吸一窒,心臟不由地加快了幾分。他看著對方伸手握住他的,吻他的手背:“你忘了對我的承諾了嗎,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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