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粗大堅硬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兇狠地在他身體里抽插著,無視他的命令和阻止,碾磨早就紅腫不堪的穴心和前列腺,在他高潮痙攣時吸吮乳頭和摩擦陰蒂。
往往他才剛攀上陰道高潮,分泌的淫水被搗弄的“嘖嘖”作響,身后少年就不甘示弱地對著前列腺一陣搗弄,非得讓他靠后面高潮一次才滿意。
撲哧撲哧的水聲,肉體碰撞的聲響和水肉摩擦發出的“滋滋”聲此起彼伏,秦嶼像是個雞巴套子般被夾在中間,下身汁水四濺。
流暢結實的肌肉因為前后不間斷的高潮痙攣放松,像是一只汁水飽滿成熟肚大的爛桃子,被人剝開外皮貪婪地吸進了嘴里,一滴不剩,連桃核都沒被放過。
最終因為過激的快感,胸前兩只因激烈性交上下彈跳的乳頭在男孩同時射精時漲大,乳孔張開,分泌出了香甜的乳汁,散發出甜蜜的腥香味———跟大自然的雌性一樣,他的身體已經做好懷孕生產,養育后代的準備了。
雖然他喂乳的對象不會是自己的小崽子——
“叔叔,你出奶了!你怎么到發情期也不告訴我!”
兩人被吸引地都暫時停下了動作。有過經驗的顧亦樂捏了下散發腥甜味的右乳乳頭,一滴淡黃色的乳汁順著乳孔滴到了腹部,證明不是群體錯覺。
沒喝上奶,現在還要跟別人分享初乳的顧亦樂氣得直嚷嚷,不由分說地用力吸了口右乳的乳汁。
滾燙的奶汁經過疏奶管的炙熱和釋放的快感讓秦嶼無力地呻吟一聲。眼上的布讓他看不見是誰在吸自己的奶,但很快,另一只滴奶的乳頭也被含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