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還是有辦法請到了許如,兩人之間默默無言,誰也不知道說點什么。
姜意突然問許如,你還記得我們當初一起去看過心理醫生嗎,許如點頭,這種事情不會忘,畢竟當初的心情很獨特。
當初的許如既厭惡,又有一絲奇異的快感,好像通過自殘實現了釋放和反抗。
又作為給媽媽制造的玩偶制造的不為人知的損傷,這是許如給自己身T留下的痕跡。
殘破的維納斯自有不完美的美麗,更何況這種破損是自己造就的。
長時間的花滑確實讓許如的身T變得更堅韌,同時也有了更多的傷痛。
不過這時的許如已經學會了忍耐和麻木。
這是許如和姜意所默認的,她們都是在外界條件下習慣于花滑的人,而不是真正從始至終Ai花滑的人。
有天賦和熱Ai有時并不是同時出現的,因此她們無法像姜聞那樣堅持。
走出裴醫生那里,姜意盯著太yAn,因刺眼的光線瞇起眼睛,眼里有淚水,在yAn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
姜意自欺欺人地眨眨眼,告訴自己這只是因為yAn光太刺眼導致的生理X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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