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以前,她已經憤怒地把電話掛了。
「怎么樣,今天上班有沒有背著人自慰啊?」賴文昌羞辱著電話那邊的女法官。
「沒、有!……」韓冰虹奪口而出,好像被人說穿了心事,胸口一起一伏,瑤鼻噴氣如蘭。
「嘿嘿……騷貨……還扮清高……等會我會把你操得像母狗一樣淫叫……」
「……」女法官無言以對,被男人火熱下流的話挑得心如鹿碰,手心微微滲汗。
一向品性高雅的她對這樣淫穢的話竟不再抗拒,相反下體竟不知不覺濕了,自從她第一次忍不住跑到衛生間自慰,她就清楚自己已不是當初的韓冰虹了。
聽到電話里傳來女法官的微微嬌喘,賴文昌不懷好意地淫笑,可以想象得到電話那邊端莊的女法官是怎樣的一副窘態。
烈日象火一般烤炙著馬路,車道里車流如織,排放的尾氣令空氣變得污濁。
下班的人們擠滿了單車道,只見人頭攢動,人行道里行人腳步勿勿。
韓冰虹肩上掛著皮包,站在省高級法院大門前的樹蔭下,躲避著毒辣的紫外線。她身穿法官制服,雖然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但看上去還是和以前沒有多大區別,那套制服看上去還是很合身,勾勒出她豐美的身段,制服套裙裝雖然不華麗,但有一種獨特的威嚴,從她身上彌散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那種受過高等級教育而形成的端莊與自持是自然而然的,絲毫沒有造作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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