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用毫不吃虧的語氣說:「我又不是沒見過你老婆的騷戾。咱們剛合租的時候我就見過,你媳婦來看你,你去上課了,我也在學校,但是有事兒中間會了一趟家。下午一點多的時候,你媳婦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只穿了一個小背心和一條小內褲,并且背心被撩起來撩到了大奶子的上面,露著奶頭,內褲褪到了大腿上,她的一
只手還放在騷穴上,顯然一個人在沙發上自慰完睡著了。那場景真他媽的香艷,要不是那時候我和她還不是很熟,我真要操她了。你老婆是個尤物,操一次就是死也值了。」室友眉飛色舞的說。
四大杯的啤酒下肚,他說話更沒有禁忌了。
「你老婆也一樣,有機會真想操她
一次。」我說,一邊說,一邊又點了酒。
室友也絲毫沒有氣惱的意思,一口酒下肚,反而很豪爽的對我說:「那要不然我們交換吧?」
「操,你牛逼,你舍得你如花似玉羞羞答答的小嬌妻嗎?」我問。
「能操你媳婦一次,也值了,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媳婦太騷了,總勾得我想犯罪,還記得那次她喝的爛醉躺在客廳沙發那次嗎?就是你回來去洗澡那次,我見她睡的沉,就趁機去摸了她的胸部,沒想到輕輕一碰她的奶頭就硬了,嘴里還烏拉烏拉的呻吟著什么,嚇我一跳。」室友意猶未盡的說。
「你他媽太孫子了,這事兒你都干的出來!」我說。
「彼此彼此,你也沒少對我老婆毛手毛腳。上星期你在廚房擰了我老婆的屁股一下,以為我在客廳玩游戲沒看見?別裝了無辜了。」室友說。
「那你當時怎么不」我故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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