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我知道。”楚慈忍不住抬腿摩挲駱驍然性感的后背。
駱驍然扔了自己的內褲,抓住楚慈的手握住自己的硬挺:“我不是在幫你,我們是在做愛。”
楚慈被手中沉甸甸的巨物弄得縮了縮,卻被駱驍然緊緊地按在上面,他被那根東西燙得舌頭都有些打結:“我、我不知道有什么區別。”
駱驍然把楚慈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將兩人的性器握住,捉著楚慈想逃的手開始套弄。他在他唇邊粗重地喘息:“當然有區別,這是第一次我們不是在對方的發情期滾床單。”
楚慈在酒勁中軟軟地趴在駱驍然的懷里,被迫跟駱驍然一起撫弄他們的東西。漸漸的,他的手開始自發地動起來,腰也有節奏地貼著駱驍然搖擺,舒服得發出了哭腔。
有什么不一樣……楚慈努力地想,是了,這一次他沒有那么渴望alpha的信息素,但他仍渴望身上滾燙的軀體能深深地進入自己,渴望手里的巨物狠狠地操弄自己。
漸漸的,楚慈仍舊被熟悉的烏木沉香的氣味包裹了起來。夜色深沉,糾纏不休的交合中,身材好到爆的男人一遍遍狂野地在楚慈身體中進出。
他在他懷里仰頭吟叫,眼角被快感逼出淚水,駱驍然一邊有節奏地聳動,一邊含著楚慈潮濕的唇舌親吻。
“還好嗎?”兩人都已經射過幾次,依舊硬邦邦的alpha將楚慈抱下床,邊操邊問。
不像發情期間omega的生殖腔會泌出大量的愛液進行潤滑,楚慈的后穴現在雖然也又緊又熱,但今晚一開始進入并沒有那么容易,到了現在,駱驍然是真有點擔心楚慈吃不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